Puffer's Blog

    這本書是我剛退役的馬桶書。[1] 
   在美食部落格以及美食書籍當道的今天，多數文章走的是報導文學的形式，介紹一家餐廳或是一道佳餚、一份食譜，能談得上是文學甚至能深入到文化肌理的作品，幾稀! 而會讓我想一看再看的美食作家，目前為止也就是蔡珠兒和韓良露。韓之前在中國時報有過一個專欄寫吃，他的文字平實但善於爬梳食物的歷史脈絡，後來同樣在中時副刊發表的，韓與劉克襄分別代表台南與台中的對談，更是成功地將食物的演進和城市的歷史相連結，當我手捧一碗擔仔麵時，它已不只是一碗不夠一口的小吃麵食，每根麵條都繫著府城百年來的故事，一份小小的虛榮撫平我為了這樣一小口麵付出50大洋時的心痛。
    蔡珠兒卻是截然不同的風格，看她寫吃會分不清她在說的到底是桌上的菜還是桌旁的人生，繽紛的形容詞與天馬行空的聯想，會令周遭的世界隱隱虛幻了起來，她用食物的色香味引誘著你，讓你毫無防備亦步亦趨地追隨她的腳步，以為就要長驅直入，她卻突然轉身放大絕，讓你或啞然失笑、或驚呼出聲或者只能黯黯然掩書嘆息。也許是因為以食物築起的地基夠堅實，儘管詞澡華麗卻絕不空泛，沒有一等一的散文功力架構不出如此一等一的美食文學。
    接下來會去搜羅她的其他作品，閱畢再來報告讀書心得。
泡泡：坐在馬桶上對美食意淫頗有段譽評論王語煙說：「就算變成了白骨，也是一堆美麗的白骨啊~」的那種哲學味兒，相當符合河豚裝氣質的人生目標。

空氣裡，開始漂浮著潮濕的氣味，溫度已經悄悄地往30大關邁進
黃花風鈴木已經脫光了綠葉，黃燦燦地點亮了枝頭
小葉欖仁的一年一度的換裝大事也已經完畢，嫩綠嫩綠地剛發芽，
只是樹上沒有黃鸝鳥，自然也沒有努力往上爬的小蝸牛
還有一兩棵木棉先偷跑，紅豔豔的花朵已經迫不及待地綻放，
但是我一直都不懂，身為夏天的高潮的木棉花，為何會在春天開?
襯著粉藍不帶一絲雜質的天空，黃的更刺眼、綠的更清新、紅的也更明豔了
只是，夏天近了這個消息，怎麼也讓我高興不起來啊

        去年的母親節，因為專科考試在即，送了我媽一張河豚牌旅遊兑換券，限定她要在去年六月底後才能使用，之後誰也沒再提起這回事。也不知道是我的美工做太好(?)還是我媽太天真，幾個月前她竟然問我那張旅遊券還能不能用，聽了差點昏倒之餘，也決定要盡快償還這份一欠大半年的禮物。(謎之音，有哪份禮物我不是一欠大半年的呢?)
    
        星期六一早九點準時出發，第一站是南化水庫旁的玉山寶光聖堂。這是座一貫道的廟宇，建築相當壯觀，幾乎與背後的山同高，大殿外的廣場可以遠眺山景，殿內供奉的主神是彌樂佛，兩側則有關公和呂純陽(洞賓)，彌樂佛和座前的燭台是以黃玉雕成，關公和呂純陽的神像則是以白玉雕成，四週牆上刻繪有神話故事的場景，殿外有面石牆刻著眾位聖人及仙人的寶相，一些神獸如龍馬及象徵吉祥的金龍圖騰也四處可見，精心設計的庭園圍繞著整座寺廟，一行人走走聊聊停停，竟也消磨了一個多小時。
    
        在南化水庫旁的涼亭裡，享用了婆婆媽媽們自備的午餐後出發前往藤枝森林遊樂區，從南化到荖濃這段南橫路況委實不佳，去年在辛樂克颱風中被沖毀的甲仙大橋工程尚在進行當中，其他的山路也都是幾公里就會遇到一段在修築中僅容單向通行的路，大大降低了行車速度，直到轉入台27線路況才見好轉。從台27線轉入荖濃溪林道後就開始一路上山，林道的路窄坡度大，加上幾個險險的髮夾彎，讓只在電玩賽車中見過這等陣仗的小姪子興奮的驚呼連連，爬升到某個高度後，路旁逐漸出現盛開的山櫻花，一樹緋紅把後座姪女的瞌睡蟲、暈車蟲全都驅趕一空。
        
        根據google map的估計，從南化到藤枝只需70分鐘車程，無奈路況險峻，到達藤枝已是一個半鐘頭後的事了，海拔1550公尺的藤枝森林遊樂區的林相為亞熱帶溫帶林，園區內的空氣冷冽清新，商量一陣後，決定挑一條最輕鬆的步道--森濤健身步道，簡介上將之歸為輕鬆等級，預估需時40分鐘，抱持著愉快地散一段步的期待走上步道，然而，過不了幾分鐘，大家就開始了解到所謂的“輕鬆”恐怕是專業山友所做的評價，對我們這些飼料雞來說它絕對算得上嚴峻的挑戰。這條步道短則短矣，但由小碎石鋪成，寬不及半米，前半段以45度急急下探，到達最低點後，再以45度角一路爬升，一路下坡時有幾次都不禁懷疑是否走到廢棄的步道，直到見著了上坡路段，心中一方面慶幸著沒走錯路，一方面又擔憂上坡對腳力的考驗，最後花了預估時間的一倍半才走出這條“據稱”是藤枝最輕鬆的步道。
    
        又花了約一個小時的時間，從藤枝到寶來進到這次旅行的主景點--

    初五開工日，門可羅雀
    雖然我從苦命的intern生涯後，就再也沒值過過年班，但這是第一次放年假放到有一種「好爽」的感覺。
    今天打開電腦才發現就在我飽食終日無所事是的當下，
    長得像顏清標的page one小妹，已經悄悄出生，快手快腳的宅媽連生產實況轉播文都出刊了
    仙女大人停滯很久的部落格，多了兩篇新作 (雖然其中有一篇打著慶生名號行打混之實)
    醫聲論壇的熱門主題文章，已經全數更新
    
    總之，就在連上網路線之後，發覺這個世界上彷彿只有我最專心過年
    只好依依不捨地揮別這一年一度可以理直氣壯地“不知夭”的美好年假。

    最近上班路經傳統市場時，路邊成堆紅豔豔的紅蘿蔔和肥滿的白蘿蔔，頂上綠油油的葉子和覆在皮上微濕的泥土，昭告著他們剛剛離開農田的鮮嫩，搔得我心癢難耐；不時盤算著要找個黃道吉日，把他們通通吃下肚。
    昨天在網海上尋覓一個可以消滅掉冰箱裡那三顆馬鈴薯的食譜時，發現了“味噌豬肉湯”，對這道菜我已經久聞其名，在一個日本美食節目裡一個風霜滿面的老伯作過這道菜，掀開鍋蓋時那蒸騰的熱氣，還有老伯邊吃邊說：「這是一道溫暖的料理…」時臉上幸福的表情，至今難以忘懷，昨天的晚餐就這麼拍板定案。在我前去採辦食材時驚喜地發現，現在不但紅白蘿蔔正當令，台灣產的洋蔥也上市了。台灣洋蔥纖維細又清甜多汁不嗆辣，是做沙拉的最佳選擇，雖然拿來燉湯是浪費了點，但我還是忍不住帶一顆回家。
    這道湯的材料非常自由，喜歡什麼加什麼，重點是大量蔬菜煮出來的湯，不用熬高湯，不用化學雞湯塊，就能非常甜美。以下是我的材料和作法：
    有我前臂長的白蘿蔔半根切厚片        和白蘿蔔等量的紅蘿蔔切厚片
    一般大小的洋蔥一顆切片                    豬肉切片適量 (部位視個人喜好和供貨來源來定)
    薑數片                               
    油 (身為麻油控，自然不會放棄用它的機會；想試做的人就有什麼油用什麼油吧~)
    味噌
    鍋熱下油和薑片稍微爆香，下洋蔥炒至軟，把紅白蘿蔔片全下，加水至淹過材料，大火煮滾後轉小火煮至蘿蔔煮透，加肉片並舀一點湯出來碗裡把味噌調勻後加入，確定肉片熟透就完工。本來還想加高麗菜和豆腐，後來考慮到一個人食量有限，才忍住沒放，記得有些食譜裡還加了大蔥段，想像中應該也會很美味。不過，本來要消滅的目標馬鈴薯後來變成盆栽的食物，那些馬鈴薯雖然沒有發芽，但已經有大部份的皮變成青色，買的時候傻傻以為是品種的問題就帶回家，後來上網查了又查也找不到哪一款馬鈴薯的皮是綠色，倒是找到一堆“馬鈴薯青皮病”或是“青皮馬鈴薯含高濃度龍膽鹼”的文章，本來還不死心地把所有馬鈴薯都削了皮，只是不管削了幾層都還是透著青色，最後只好忍痛把它們讓給陽台上的盆裁當肥料。
    成品聞起來有麻油加薑片的暖意，吃起來除了薑的辣以外，蔬菜的甜味和味噌、豬肉也搭配得很和諧，只要再煮點白飯或下些麵條就有營養均衡的一餐，而且全部材料都是當令盛產，便宜的不得了--紅蘿蔔兩條：5元，白蘿蔔半條：5元，洋蔥一顆：10元，營養美味加上支持本土農業：無價!

        下午診間出現了一組人，主角是坐在輪椅上的老婦人，有著胖胖身體及不成比例的細瘦雙腿，久病後功能退化的常見體型。推輪椅的老伯頭髮花白，臉上的紋路深深但彎彎的瞇瞇眼看來很和善。身旁的中年人穿著白色長袖汗衫，泛白牛仔褲低低地卡在隆起的肚子下，風塵僕僕的樣子。我記得這是位開始治療沒多久的病人，第一次是老先生獨自帶著老伴前來的。
        一坐定老先生就急急抱怨，說十二月底開始治療了三次後，最近太太的腳更沒力了，本來舉得起來的，現在費盡力氣才稍微抬高，而且抖得厲害。我心中一凜，擔心是又中風或其他嚴重的問題。「這種情況多久了?」我問。
「很久囉，十年前中風後就開始了，然後又愈來愈沒力…」老伯很好心的細說從頭。
「你說最近變嚴重嘛?」我試著再重述一次我的問題，「那是什麼時候開始變嚴重的?」
「這兩三個月啊~」中年先生回答。真是見鬼了，剛剛還說治療後才又更沒力，現在倒又變成兩三個月的事了。之後的對話，再度陷入了熟悉的迴圈，我試圖釐清最近一次惡化的時間點，老伯努力想告訴我過去十年內的故事。病史問不清楚，我只好跳入下一階段，打算自己看看婆婆的腳究竟退步了多少再做打算。簡單看了一下，發現婆婆的腳和我十幾天前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情況，一模一樣。向老伯和中年先生解釋了我的發現後，中年先生說：「她就一直時好時壞啊，有時牽一手就能走，有時兩邊扶著還是一步都走不出去，我想她是因為害怕啦~他(指著老伯)常常載她去別的診所打針，每次剛打完就會比較好，過沒兩天又開始了，我叫他不要一直去，他也說不聽。」
「有沒有什麼藥給她吃了會比較有力氣走路?」老伯問道。賓果，今天的重點終於出現，老伯想問的就是這句! 於是我開始解釋，這種情況下沒有比運動更好的治療，如果有那種吃了就會走的藥或是打了就會跑的針，我一定會告訴他們，blahblahblah…
「如果吃了藥或打了針再加上運動治療不是更好嗎?」中年先生追問道。
「我認為她的情況不需要打針，復健運動才是最重要的，但是如果你們還是覺得打針比較好，那就去吧!」看著他的眼睛我下了結論。
    
        我知道很多時候，醫師的專業敵不過家屬心中根深蒂固的信念，也知道與其花二十分鐘衛教還不如花一分鐘開點藥給她吃，不但省時省事還能留住病人，畢竟，跟人說鬼話會被貼符咒，跟鬼說人話也只會被當成瘋子，但是，我還是無法克制的說出那些話，是為了說服別人的執念還是為了病人的福祉其實自己也弄不清楚了。

    上星期五是入院修理夙疾--子宮內膜異位併巧克力囊腫的日子。
    前一天通知的預定手術時間是十二點，還打算了在家閒晃一早，享受一下偷來的上午，結果不到九點就接到要立即去醫院報到的通知，於是我趿著拖鞋揹起隨身小包包--活像是出門逛夜市的打扮，就和羊先生騎著摩拖車去醫院，濃厚的日常氛圍消減了該有的緊張，年會報告前的心跳都還比這時候的快。
    跟著護士妹妹進刀房，躺上手術檯，看著三四個人在身邊忙了起來--打針、裝監視器、掛點滴…，彷彿自已是個大人物的fu，不禁覺得有趣。不過，好戲看沒多久就被麻藥打昏，我還認真地數了，從他給藥到我昏過去，間隔不止七秒，可見這位麻醉科醫師的功力還有待加強。
    再醒來人就已經在恢復室了，隱約知道羊先生站在我旁邊跟護士小姐講話，但我當時只有一個念頭：我想吐……，於是，跟十年前開纖維囊腫一樣，睜眼第一件事就是嘔吐，這樣看來實在很沒長進啊~ 
    病房是近年內剛整修過的，除了簇新的家俱、壁掛式液晶電視外，還有大面開窗面向綠意盎然的東豐路，撇開病床不看，頗有幾分度假飯店的味道。由於腹腔鏡手術的傷口小，因此也不大痛，反而是各式各樣伴隨而來的小事令人困擾，例如麻醉後一動就吐的副作用讓我只能黛玉似地斜躺在床上，理直氣壯地說了這輩子最多的祈使句--“我要喝水”“我肚子餓”“我要看電視” “我要上廁所”；吃的拉的都得一一計量，以及肩膀和右上腹莫名強烈的酸痛，本來以為是術中需要不符人體工學的擺位所致，後來才知道，原來是手術時為了撐開肚皮灌入的二氧化碳搞的鬼，雖然腹腔鏡已是四年前的記憶，但我自認銀蛋時代也算認真照顧過不少接受腹腔鏡手術的病人，竟然對這種連護理人員都視為理所當然的併發症一無所知，也是種不經一事不長一智吧。(嘩~有沒有這麼好學啊~)
    婦產科醫師說，我的囊腫除了兩邊各有一顆乒乓球大小的之外，還有些尺寸較小的四散在腹腔裡，導致子宮被抓在後腹壁上，兩邊輸卵管也因而都動彈不得，清理之後目前算是恢復正常解剖構造，不過，子宮內膜異位常和壓力大、追求完美性格(? 我應該不是這一類吧~)等因素有關，交待日後盡量維持正常作息以避免復發。
    以上，是我三天兩夜醫院行的心得，報告完畢!
   

    這兩天批踢踢的Medache版有篇在護理之家值班住院醫師的無奈心聲，讓我深有所感。
        現在待的這個公營診所和養護機構同在一棟樓，每天的例行工作除了門診病人外也要幫忙看看養護的住民，在這個沒有檢驗室、沒有儀器可依靠的地方，唯一的武器就是老教授們說了又說的：病史、理學檢查和神經學檢查，對於習慣大醫院半夜都還能抽血、照X光的我們這種“現代人”來說，這是個很大的挑戰，但是更困難的在於就算你判斷他需要去門診或急診接受進一步的檢查，家屬的態度又是另外一道關卡。
        有個八十幾歲的老伯伯，已經轉移的鼻咽癌，一直都不愛吃東西，食量可比小鳥，尿的顏色也都是深橘色，要幫他插鼻胃管又寧死不屈。前陣子發現他不愛吃是因為會嗆到，所以開始調整他的食物性質，湯湯水水攪了快凝寶之後吞嚥容易，他的食慾大躍進，開始出現正常的淡黃色尿液。但是，開心的日子過沒幾天，他又不吃東西了，整天就躺著發呆，好說歹說都沒用，試著把食物弄得更稠一些，也只能勉強吃兩口，全身上下翻一遍，沒有發燒、沒有傷口、沒有任何症狀。就這樣又過了兩三天，開始喘起來，精神也愈來愈差，但是肺部聽起來都還乾淨，四肢也沒有明顯水腫，脈博血壓都還正常。擔心他有脫水或是電解質不平衡，叫家屬送去醫院好歹可以打打點滴“補一下”，家屬卻不打算把他帶去，要直接去醫院拿藥就好，(唉~如果可以拿藥就好，那我就自已開藥給他了，還要你們送醫嗎?)於是又拖過了一個晚上，隔天護理人員看情況不對，又聯絡家屬送急診，家屬說需要些時間找人手，找到再通知我們，十來分鐘過去伯伯的臉色更差，護理人員只好直接通知119，誰知求護車來不及到，伯伯就嚥下最後一口氣了。
        其實，從過去的觀察看來，這位伯伯的家屬已經算是比較關心的，偶爾會來看看他，之前幾次有需要送醫時也都很配合，這次這麼不乾脆，也許真的是有苦衷。但是，回頭看這整件事，今天他如果是住在家裡，家屬還會這麼慢動作嗎? 我想是不會的。畢竟眼看著長輩在面前掙扎著努力呼吸，跟從電話裡聽說他“不舒服，狀況不好”，那種心理上的壓力是絕對不一樣的，看著人在眼前不舒服時，自然而然會想要做些什麼，發現自已什麼都不能做時，自然就會想要把他送到能夠幫助他的醫院去，真送到醫院去的話，他今天會不會離世，就還是個未知數了。當然，伯伯的狀況如果冒冒然被送到急診室，院方基於職責一定是先救再說，救的過程免不了又是一堆管子往身上招呼，對一個腦袋尚清醒的人來說也是種折磨。
        每次護理人員問：「要不要請家屬帶出去看?」都讓我苦惱不已，說「要」那家屬可能就得臨時請個半天以上的假，還要叫救護車，現在世道這麼差，我們這兒住的又多是社會底層的低收入戶，有些人養護費用已經積欠了幾個月，怎麼付得出來回一趟要上千元的救護車資；但若說「不用」除非是很有把握的狀況，否則，唉…老話一句：世道這麼差，萬一有個萬一，到時追究起責任我也賠扛不起啊~

        最近右肩怪怪的，經過醫師診斷後發現是夾擠症候群(Impingement syndrome)，為了避免惡化，決定遵照醫囑讓手臂休息一陣子，因而暫停了耗費臂力的做麵包活動。可是，當了一個星期的沙發馬鈴薯之後，深覺不妙，鏡子裡的自已似乎開始有了癡圓的馬鈴薯樣。
        就在這個模門特，看到批踢踢上有人分享小籠包食譜，麵糰處理只要揉到光滑即可，不用像做麵包要揉到“擴展階段”還是透光的“薄膜階段”那麼麻煩，而且，肉包子絕對可以滿足肉食性羊的胃口，不用擔心成品沒人幫忙吃，這一切都是如此剛好，選定良辰吉日就開工了。
材料: 
A 麵糰：低筋麵粉80g；高筋麵粉120g；酵母 1/2茶匙；鹽1/8茶匙；水110g
B 麵糰：低筋麵粉150g；高筋麵粉50g；A 麵糰取35g；酵母2g；鹽1+1/3g；糖20g；油5~6g；水90~95g；自做主張加入1匙奶粉
內餡：絞肉350g；醬油 1.5茶匙；鹽1茶匙；糖1茶匙；水1/3量米杯；香油、酒、胡椒、蔥、薑末隨意
        A麵糰材料混合均勻後，用手揉成光滑團狀，發酵40~50分鐘後取出要用的部份，其餘密封放冰箱，最近還要用就放冷藏，否則放冷凍。在等A麵糰發酵的時間，就將內餡準備好，全部材料拌勻至肉有點出筋，加水攪拌能讓內餡的肉汁多一些，拌好後就先放入冰箱冷藏。B麵糰一樣將全部材料混合均勻後，揉至光滑成團，孟老師有交代要“三光”--盆光、手光、麵糰光，靜置鬆弛約五分鐘後分割成10等份，每份約35克並滾圓。最後，把每一小球麵糰擀成邊薄中厚的麵皮包餡後，發酵20分鐘，放進蒸籠大火蒸12~15分鐘，就有熱呼呼的包子了。
        不知道是我太貪心塞了太多餡，還是食譜上寫的“小籠包”本來就和我的定義不一樣，蒸出來的包子胖嘟嘟的擠在一起，根本就不是秀秀氣氣可以一口一個的那種小籠包，另外做內餡的絞肉太瘦醬油也加太少，包子吃起來不夠多汁也不太夠味，下回可以再改良。
巨人小籠包們：花紋捏得不夠立體，蒸熟膨脹起來後幾乎都被撐平了。
        
p.s. 我參考的那份食譜，把A麵糰稱為“老麵”，不過，根據我對老麵的了解，這頂多是個“偽老麵”，所謂老麵是要用長時間去“養”酵母，才能得出老麵的香氣和風味(雖然，我也沒吃過老麵饅頭啦)。正統老麵做法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