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篇文章應該寫在德瑞行系列的最前頭,不過,事情從出發前發生到現在才有了著落,所以就連同結局一併奉上。
    關於旅行社訂金所引發的爭議,只要狐狗或奇摩一下,都可以找到大把相同梗幹的故事,這次的是我家姊姊的親身經歷,這麼炫的事絕少出現在我淡出水來的生活裡,難得來了一樁,一定要跟大家分享一下。
    事情從六月底大姊一家人三口決定和我們一起去旅行開始,經過一番曲折的尋找與討論後終於敲定了某口碑良好的旅行社,於是在七月三日打電話去報名。
    我:「您好,我要報名7月19日的德瑞團,有四大一小五個人。」
    旅行社:「那要麻煩你今天交訂金哦~ 一個人XX元。」
    我:「欸,可是現在已經下午四點了耶,我要再問其他人,可以明天交嗎?」
    旅行社:「不好意思,公司規定報名就要交訂金耶,其他人也都已經交了訂金了哦~」
    我:「好吧。」
    於是,我就乖乖填了信用卡授權書傳真回去。
    當晚,就接到大姊的電話說姊夫家奶奶的身體狀況不佳,進了加護病房,他們恐怕不能出國了。真是一個大霹靂的消息,而且時機還來得剛剛好,就在我交完訂金後的幾個小時,卻又沒有早到能趕在旅行社下班前通知他們。上網搜尋了一下關於退還訂金的問題,發現大致的說法都是“退你是幫忙,不退是道理。”隔天一早九點鐘我還是通知了旅行社,
    我:「欸…不好意思,我是昨天才報名的,可是其中有三個人因為長輩身体不適不能成行了。」
    旅行社:「那沒辦法退哦,我們昨天已經加班把機票、旅館都確認好了。」
    自覺理虧的我:「啊…這樣啊,那我會再轉告他們。」
    白天聯絡了幾次都找不著大姊,直到晚上告訴她旅行社的說法時她正好在家裡,我一講完就全家暴走,嚷嚷說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那種事,從我交訂金到他們下班也才幾個小時的時間,他們可能把機票、旅館全訂好還付了錢? 被奇摩知識洗腦的我,還出網路上的名言“退你是幫忙,不退是道理。”企圖平息大家的怒火,但卻一點用也沒有,我那超有行動力的哥哥趁著隔天星期六早上郵局有開門,去寄了張存証信函給旅行社,再次“正式”通知他們有三人要取消行程一事。
    七月七日星期一旅行社收到信後回電話給我,說:「根據觀光局的國外旅遊定型化契約,你們在距離出團的二十日內通知不成行,要賠償旅遊費用的百分之三十,也就是說不能成行的每個人還要多賠償九千元哦。」接著傳了一張寫名上述內容的單子來要我簽名後回傳。有了之前的教訓,這次當然不敢輕舉妄動,請示過哥哥軍師後,決定不予理會。畢竟,他說的那個什麼定型化契約可沒讓我看過,更別說簽名同意,拿一份沒看過的契約來叫我履行,這也實在太沒常識。氣極了的大姊打電話去跟旅行社理論,
    姊:「我根本沒簽那份契約怎麼可以叫我依它的內容付錢? 」
    旅行社:「我們報名單上有說契約是依據觀光局定型化契約的精神訂立的,你應該要自己去網路上查啊,你填了報名表就表示同意契約內容了啊。」
    姊:「那我妹第二天一早就通知你們了,前一天又那麼晚才交訂金,你們真的當天就確認了旅館機票嗎? 」
    旅行社:「我們那天可是加班到很晚耶~ 因為出團日期已經很接近了,所以當天就訂好了。」
    姊:「那如果你真的因為幫我們訂了旅館、機票不能退而產生損失,提出單據來我們照價賠償,但是全額沒收訂金實在太超過。」
    旅行社(換了一個號稱主管的人):「小姐,我們的規定就是這樣,如果你不滿意那你去投訴好了!」嚓! 就把電話掛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既然人家都放話了,不去投訴怎麼對得起他? 姊姊二話不說就去「旅行業品質保障協會」投訴,經過漫長的等待,等到我都已經玩回來了,才終於排到調解的日期,除了當事人的姊姊之外,充當軍師還惡補了很多法條的哥哥當然也一同出席。但也不知道是同業相護還是負責調解的小姐沒誠意,哥哥提出法條主張應退回訂金時,那位調解人竟然說「這裡不是法庭,我們希望雙方能在和樂的氣氛下達成共識」,真是見鬼了,調解不就是找個公証人來聽聽誰說得有道理嗎? 可以“和樂的達成共識”就不用來調解啦! 
    最後,她老大下了結論:「看來今天我們是無法達成共識了,麻煩在單子上簽名,調解到此結束。」走了,留下目瞪口呆哥哥姊姊。
    品保協會的調解失敗後,姊姊轉向消保官求援,消保官聽了大致情形後表示因為我們是在網路上看到行程,然後電話報名是屬於郵購行為的一種,依法有七天不滿意退貨的保障,因此他教姊姊先上行政院消費者保護委員會去申訴,對方再不處理的話「就告他」,消保官都這麼說了,一兩個月來為這件事搞得烏煙障氣的姊姊彷彿見到了曙光,立刻回家上網填申訴單。幾個星期後,收到一封台北市觀光局的公文副本,正本是給旅行社的,要求“限期處理,否則將處以三萬元以上三十萬元以下罰款”。看到這樣措辭強硬的公文,除了能夠拿回訂金的實質收獲之外,更多的是終於得到認同的欣慰,表示我們真的不是無理取鬧,道理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啊!  話說回來,如果這件事的苦主是我,可能沒有這種爭取到底的毅力,大概早早就認賠殺出,也就沒有搏到公道的一天了。
【法律小教室】
消保法第二條第十款:郵購買賣:指企業經營者以廣播、電視、電話、傳真、型錄、報紙、雜誌、網際網路、傳單或其他類似之方法,使消費者未能檢視商品而與企業經
                                                            營者所為之買賣。  
消保法第十一條之一:企業經營者與消費者訂立定型化契約前,應有三十日以內之合理期間,供消費者審閱全部條款內容。
                                       違反前項規定者,其條款不構成契約之內容。但消費者得主張該條款仍構成契約之內容。
                                       中央主管機關得選擇特定行業,參酌定型化契約條款之重要性、涉及事項之多寡及複雜程度等事項,公告定型化契約之審閱期間。 
民法第二百四十八條:訂約當事人之一方,由他方受有定金時,推定其契約成立。
民法第二百四十九條:定金,除當事人另有訂定外,適用左列之規定:
                                           一、契約履行時,定金應返還或作為給付之一部。
                                           二、契約因可歸責於付定金當事人之事由,致不能履行時,定金不得請求返還。
                                           三、契約因可歸責於受定金當事人之事由,致不能履行時,該當事人應加倍返還其所受之定金。
                                           四、契約因不可歸責於雙方當事人之事由,致不能履行時,定金應返還之
旅行業管理規則第二十四條:旅行業辦理團體旅遊或個別旅客旅遊時應與旅客簽定書面旅遊契約。
旅行業管理規則第二十五條:…前略,旅行業辦理旅遊業務應製作旅客交付文件與繳費收據,分由雙方收執。
旅行業管理規則第五十六條:旅行業違反……第二十四條第二項、第三項,第二十五條至第三十九條……由交通部觀光局依本條例(註:指觀光發展條例)第五
                                                        十五條第二項規定處罰。
觀光發展條例第五十五條第二項: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新台幣一萬元以上五萬元以下罰鍰
                                                                 一、旅行業違反第二十九條第二項規定未與旅客訂定契約
                                                                 二、略
                                                                 三、……旅行業、……違反依本條例所發佈之命令。
所以,旅行社主張根據民法付了定金表示契約成立,所以當我們取消契約時他可以沒收定金,但是,旅行業管理規則告訴我們應該要有“書面契約”,而且消保法保障我們有契約審閱期,旅行社於定約前無提供書面契約供審閱顯然違反消保法和旅行業管理規則,而消保法為特別法是凌駕基本法--民法之上的,因此,連切身相關的法律都搞不清楚的旅行社,不知是仗著什麼擺高姿態,最後終於被英明的消保官收服了,可見台灣還是一個法冶社會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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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向很愛吃,來台南住了四年後,這種性向的發展更是蓬勃到不受控制的地步。在挑旅行團的行程時,吃什麼是第一道過濾準則,一個沒去過的地方,可以透過相片、影片欣賞它的美景,透過書本了解它的習俗,但是,看再多的食譜都無法讓人完全領會當地食物的美妙,不論喜歡與否,用舌頭親自感受當地人的食物,絕對是旅行中最重要、最不可取代的一環。這趟德瑞行最令人滿意的是只有一餐中式料理,多數用餐的地點也不是那種專餵觀光客偽風味餐,而是道道地地當地客人佔多數的在地食肆。 
   
早餐都是旅館附的自助餐,一般而言花樣不多,必備的只有生菜、麵包、水果、起司、香腸培根、蛋、麥片、優格和咖啡(),和台灣飯店隨便都有十來道菜的規模不能比,但是精緻度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最令人難忘的首推麵包和優格,again,歐洲麵包的花俏度和台灣的日系風格沒得比,可頌搭配不同果醬就已是麵包籃裡首屈一指的特別了,其他的乍看之下就只是形狀不同、顏色有點深淺差異,然而,這些看似大同小異的麵包,仔細品嚐還是會因麵粉不同、酵母不同、烤法不同而有繽紛的味道呈現,少了眩目配料的麵包,以一種純粹的姿態讓人真實體會到它的美好。這邊的優格往往也只有兩種口味:一盆拌了果醬,一盆純白原味;吃不慣原味優格的人,可以加入糖漬水果稍稍調味就成了相輔相成的一道佳餚,絕對不是市面上優格那種作做的甜蜜。 
   
在德國旅行絕不能錯過的,當屬名聞暇爾的啤酒,在那個啤酒比礦泉水還便宜的國家,不多喝個幾杯著實對不起砸下的機票錢。很多餐廳會自已釀酒,每家餐廳的啤酒也都各有風味,領隊強力推薦巴伐利亞邦特產的Weisbier有淡淡果香據說是香蕉味或鳳梨味),但小妹駑鈍,只覺得有股甜香、苦味較淡,還蠻順口好喝。而黑啤酒的甜味又更勝一籌,有的甚至有麥芽糖的濃厚味道。羊先生喝啤酒喝上了癮,到了瑞士還是點啤酒,沒想到端上來的是一瓶海尼根,要喝海尼根我家巷口的全家就有各種大小任君選擇,偶爾還有第二件六折,大老遠跑到歐洲來喝每尼根實在是…(餐餐有啤酒的真相在相簿裡)
   
這回的行程有削過法國的一小角,也就是自古夾在德法間被搶來搶去、現歸屬法國的亞爾薩斯省(Alsace),因為那天的午餐要自理,出發前就先去搜尋了當地的名產美食,找到一種名為亞爾薩斯薄餅(tarte flambeé或譯福貝隆烤餅)神似pizza 的食物,當天好心又可愛的司機先生推薦了一家私房好店,在小鎮喜客維的街上,菜單親切地標上英文把亞爾薩斯薄餅譯為Alsace style pizza,相當淺白易懂。我點了蕃茄起司,羊點了傳統的洋蔥培根,這種薄餅要說跟pizza有什麼兩樣大概就是餅皮更薄脆,且基底的抹醬是白乳酪而非pizza常用的蕃茄味醬料,坐在美麗小鎮的石板道上,吃薄餅配啤酒真是人生一大樂事啊~
   
餐廳門口,照片右下角背對鏡頭的就是熱情可愛的司機先生。再下圖是美味的蕃茄起司薄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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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年前第一次出國就是去歐洲,那是流行集點式旅遊的年代,十二天跑了歐洲五國--德、瑞、奧、盧、法,每個國家都只停留一兩天,走馬看花一趟後,只記得德國很美、瑞士很假、法國很亂,以及自已心中暗暗立下的決心--一定要再去一次德國!
    大考結束後的這趟旅行已經期待了很久,只是變因太多而遲遲無法敲定,幾番波折後終於訂下時間地點--舊地重遊德國和瑞士,接下來,就是一連串的趕,趕著下訂金、辦簽証、換歐元、找資料,加上出發那天有颱風來攪局,拖著大行李趕高鐵接駁車、趕高鐵時,更隱隱有絲淒涼。因為每件事都踩在deadline上完成,準備旅行的過程簡化為一連串待辦的事件,忘了準備心情,一直到坐在中正機場等集合,才終於穩定下來,有餘裕可以想想這趟旅行,試著回想德國給過我的感動,卻只記得溫帶國家才有的清冽空氣在鼻腔裡的感覺,於是,一路上只能靠著那一絲嗅覺的記憶維持心情的高亢。
   
    德國的第一站是萊茵河遊船,車子進入河畔的道路後,典型的德式房屋就出現了,屋頂多是由黑色或紅色頁岩鋪成,每一棟房子的外牆顏色都不一樣,舉凡粉紅、粉綠、粉藍、鵝黃、檸檬黃等,各式各樣的粉嫩色彩都能找得到,每扇窗也都被精心打扮,木質隔柵推窗的顏色,窗內的紗簾花樣以及窗台外花叢的花色,通通經過整體搭配,隱隱有股輸人不輸陣的氣勢存在。遊萊茵河的重點,本是河邊山壁上的古老城堡,熟習歷史的人也許一個一個都能講出一串典故,可惜我們不是那麼用功的人,只懂得讚嘆建築蓋得美,佩服古人怎麼能在那麼陡峭的山壁上蓋出城堡來。
    玩歐洲除了名牌店就是逛古蹟,古城、古教堂、古餐廳,我們在德國逛的第一個古城是海德堡,大概所有的旅遊書對海德堡的介紹都離不開全德歷史最悠久的大學--海德堡大學,說它是個充滿人文氣息的大學城,河豚簡單的腦袋實在不能想像,怎麼樣的城市能被稱為“富有人文氣息”,直到真正站在海德堡宮殿的城牆上俯瞰這個憑河而建的城鎮,櫛次鱗比的紅瓦白牆襯著緩慢的河水及河兩側滿山的綠意,自然而然地就飄散了一股清新的學生氣。
    第二個古城是羅滕堡,因為地處偏僻而使他成為保存最好的中世紀古城,兩進城牆和城門都完好如初,整個城內都是石頭路,唯一現代化的証據是展示時髦服裝的櫥窗,晚餐後我們沿著城牆繞著城走了小半圈,城牆上的路很窄,大概僅容兩個人錯身,很難想像古早時真有戰事的話,一堆穿著笨重盔甲手拿兵器的士兵們要如何在這狹窄的空間中交錯而不傷到同袍。這兒滿街的麵包店都賣一種球狀的甜點,各種大小都有,從乒乓球大、拳頭大到碗公大,上面沾滿了各種口味的糖漿,五花八門地擺在櫥窗中向我招手,離開前忍不住買了三個來嚐鮮,除了毫無意外地甜以外,它就是蜜麻花的球狀變形,而且是香脆不黏牙的那種。
    古城之旅的第三站是一個叫做丁凱爾史班的小城,運氣很好,去的那天剛好是他們一年一度的慶典活動,全城的人都穿上中世紀的裝扮來遊街。不過,遊覽車才剛在城外的停車場停下來,立刻就有幾個小孩堵在門口,還以為到了第三世界國 家小鬼是來騙錢或乞討的,二手翻譯後(小孩講德文給司機聽、司機翻成英文給導遊聽、導遊再翻成中文來宣佈)才知道,在慶典期間進城是要另外收門票的,最後每人付了四歐元換來一個木塊做的門票,城門口還真有人把關一一檢查門票呢。由此可見這個小城也是保存良好的古蹟,四週城牆固若金湯,護城河裡雖然長了蘋果樹卻也還是有阻卻宵小的作用,把關的人只要守住唯一開了門的城門口,就不用擔心有露網之魚從別處溜進去囉。午餐是在城內餐廳的地窖裡吃的,慶典日裡waitress雖然正常工作,身上穿的也是中古世紀的裝扮,沙拉是一整盆上桌的,各式各樣不認識的青菜都很鮮甜,附餐的黑麵包據說是老麵發的,有股微微的酸味、麥香味並且非常的細緻,現在想起來都還是口水直流啊。
    小小的古城待了大半天,慕尼黑這款大城市反而只有匆匆一撇,逛一逛1972年慕尼黑奧運舉辦場地--奧林匹克運動公園和舊城區的瑪麗安廣場就離開了。
    既然要講童話德國,就一定不能漏了夢幻城堡的經典--新天鵝堡。這是一個瘋子皇帝路德維希二世在十九世紀末所建造的,座落在一個陡峭的山壁上,整個城堡由內到外充斥著夢幻的氛圍,白色石材外牆、青色屋頂,高低錯落的尖塔,正是迪士尼卡通片頭城堡的原型。至於城堡的內部,就是極盡所能的奢侈,到處都是亮晶晶的黃金、水晶,作工繁複細膩的雕刻,訴說神話故事的織毯和壁畫,每一扇窗望出去都是青山綠水美得不像話。如果想看到城堡的全景就要多走10分鐘到另一邊的山腰上的瑪莉安橋,運氣好的話可以看到雲霧飄渺的新天鵝堡,說是仙境也不為過啊~
    離開新天鵝堡的下一站是威斯教堂,這是被聯合國國際教科文組織收列為世界遺產的教堂,供奉的是曾顯示神蹟的木雕耶蘇受難像,相對於耶蘇受難像逼真的痛苦神情,整座教堂的裝飾採取洛可可式風格,所謂的洛可可式據說是一種豐富、色彩繽紛且令人愉稅的裝飾風格,教堂內部因為窗戶多而顯得非常明亮,牆壁是以白色為主,裝飾物或壁畫的主色調則是溫暖的黃色系和金色,是一種舒適的富麗堂皇。我們到的時候正下著雨,明明是盛夏室外氣溫卻只有11度,每個人都只能縮著脖子呵著手到處找地方避雨,教堂外圍的景色就完全被忽略了。
    對於以“懶”為招牌的我來說,度假風的小鎮絕對是有著逃不了的吸引力,這趟旅行中符合這個條件的就是波登裡的小島--林道。這個位在德、瑞、奧交界處的小島只有0.68平方公里,走一圈花不到一個小時,小鎮上熱鬧的只有一條街,景點或是歷史建築更是屈指可數,但因四面環湖,每年還是吸引許多水上活動的愛好者前來度假,除了德國小鎮特有的明亮市容外,還多了一點溫馨、不喧嘩的熱鬧。當其他團員都去逛街時,我們照例坐下來吃了頓下午茶,歐洲人泡咖啡也許就像我們泡茶一樣自然,是一種紥根在基因裡的技能,隨便一家店、就算是旅館早餐喝到飽的咖啡,都有水準以上的演出;下午茶的點心是蘋果捲,切大塊的蘋果拌了糖和肉桂,組成了充滿酸甜蘋果滋味的內餡,用類似法式薄餅的餅皮捲起,寫到這裡又忍不住流口水…
    接下來的行程轉進瑞士,削了一點法國的邊後又回到德國,這次的行程中還安排了outlet半日遊,印象中的outlet是像一個mall的規模,一棟佔地寬廣的樓房裡有各家名牌專櫃,結果,這個outlet相當大氣,自成一個小鎮,幾個在地的大品牌如Hugo Boss, Bally更是獨成一棟,同團的那些好野人都買得不亦樂乎,兩手提著好幾袋、肩上還要揹幾個,我跟羊先生只置辦了些送長輩的小禮物,還好有同事的“喔咪亞給”--兩大袋巧克力來撐場面。賓士和保時捷總部所在的斯圖特佳和法蘭克福就是現代大都會的樣子,在斯圖特佳逛了車站前的繁榮大道把未買齊的伴手禮搞定,連逛逛名車總部的時間都沒有,就趕著去坐ICE火車回法蘭克福,ICE火車差不多就是台灣高鐵的地上版,最快車速也約略有每小時200-300公里。法蘭克福的舊城區因在戰爭中破壞殆盡,城市觀光的部份就更沒看頭,睡一晚後隔天一早就上飛機回台灣了。
    最後一天上飛機前還發生了一件小插曲,領隊小姐忘了要在哪一個航廈登機,司機先生翻出機場地圖在第一航廈的清單裡找到Air-China,於是我們一行人就在第一航廈下了車,但在離境大廳找來找去都只見中國航空卻看不到華航的櫃檯,才了解這又是一場無奈的誤會,華航=China-Airlines,中國航空=Air-China,這之間的差異大概就跟以前爭論“熊貓”或“貓熊”是一樣的吧,你說它們一樣嗎? 一個是熊一個是貓,你說它們不一樣嗎? 明明指的都是同一種動物啊…  無關藍綠統獨,我們為什麼非得跟對岸用這麼相似的名號行走江湖? 直接了當以“台灣”為名難道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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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劇們啊…】
    雖然很想好好唸點書,但是,電腦、網路齊備的情況下,實在很難不受日劇誘惑啊…在網路上看了blue code、Around 40,在緯來看了求婚大作戰、破案天才伽俐略。  
    Blue Code是講一群急診部實習醫師的故事 ( 說是實習醫師實在很詭異,深深覺得應該是翻譯問題,最好日本的intern有那麼強,隨便就可以在bedside做氣切啦 ),山下智久演那個冷靜、聰明的模範外科醫師怎麼都覺得有點勉強,尤其每次鏡頭從後面拍他的背景時,那個很削的肩膀真是一點擔當都沒有啊~ Around 40裡頭天海祐希一再強調的:男人的肩膀一定要寬! 不愧是有智慧的四十歲女人。日劇之所以好看除了精緻唯美之外,建基在真實社會的戲劇背景也是重要因素,也不過幾年前,Anego(熟女真命苦)裡的篠原涼子才32歲就已經被視作敗犬代表,現在高收入、高學歷的不婚女性愈來愈多,劇作家探討的對象馬上長了七歲,開始討論面對著四十大關的39歲女性了。藤木直人演那個有環保偏執狂的怪咖,整天穿著溫柔系的棉質衫對擁抱慾的誘發絕對是滿點,但是,看不到藤木桑的西裝扮相還是讓人很遺憾…
    破案天才伽俐略是衝著小時候的偶像--福山雅冶看的,畢竟這種辦案內容的戲只要跟CSI一比,難免淪為辦家家酒的小格局啊…至於求婚大作戰就更沒什麼好說的了,就是小朋友的遊戲,山下智久演這部戲就適得其所,看起來演Blue Code自然多了。
【迎新送舊】
    為了準備在前一個工作的迎新送舊餐會上說話,稍微回想了一下在台南生活的這四年。
    雖然在台南縣長大,有新認識的人問起故郷也常會簡稱為台南人,二十幾年下來,我對台南市的認識還僅止於火車站的方圓一公里內,四年前在一串陰錯陽差之下正式開始在台南市的生活,一開始還是思思念念地想回台中去的,不過,俗話說得好:要抓住一個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在台南小吃的浸淫之下,透過食物也一點一滴認識了台南的歷史、文化,愈來愈被這個老城市隱在每個轉角的故事所吸引,最近也難免會想,能在這樣的文化老城長大的孩子,應該會有更多的在地認同,君不見台南人講起故鄉時嘴角總是有一份含蓄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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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一日開始新工作。因為是個小地方,所以沒什麼複雜的報到手續,職前訓練,時間一到,坐下來就開始幹活。
    雖然是新地方、新身份、新名稱,不過工作的內容換湯不換藥,換個背景做相同的事罷了,也沒有什麼“新工作”的興奮感。
    也或許是因為太過缺乏新鮮感,有些必要的準備工作就完全被忽略了。譬如身為公費生的我開始新工作時一定要的“衛生署同意函”。本來早早就應該把調動申請書送出,才能如期在八月一日在新地點做執業登記,但是,我還記得這件事時工作尚未談妥,等到工作談妥、我再度想到這張申請書時,已經是迫在眉睫的7月30日了,要在短短兩天內將申請書送到遠在台北的衛生署、完成行政手續、拿到同意函,否則8月1日、2日兩天的所有復健治療都不能申報,只能當是做功德。幸好承辦的小姐很幫忙,快手快腳如期在8月1日一早就將同意函影本傳真到我們手上,原以為虛驚一場後就此雨過天晴,誰知厄運總是結伴而至,負責人的變更又有問題,又是一番奔走請託之後,衛生局又派了人來視查,說好事後會將資料補齊後,才真正安全過關。其他諸如可供身份辨試的醫師服和聽診器、辦公室必備良伴--茶包、及殺時間之友--各式讀物等被忽略的瑣碎細項,更是多的不勝枚舉。
    真要說新工作有什麼不同,大概就是職章後面沒有人能co-sign了,從此以後不論是健保局機車、病人的感激或怨恨、診所賺或賠通通只能自已一力承擔,背後再也沒有人可依靠了。雖然,我從實習第一天就對這一行的孤獨有深深的覺悟,但是走到這一步的這天,還是禁不住要長長地嘆一口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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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準備七月底的歐洲行,四年來第一次踏入成大總圖去借書,因為一開始的目標國是法蘭西,要了解法國文化自然少不了“飲食”這一環。食譜看多了就不自禁地嘴饞手癢,而被二線班綁在台南的週日下午,正是將心動化為行動的好機會。
    午睡醒來,先上家樂福去採買一番,牛腱肉、洋蔥、蒜頭、紅蘿蔔都是超市的萬年常備商品,一下就搜羅齊全,原本擔心買不到的番茄糊罐頭和香料,也拜全球化市場之賜,超市裡有數種品牌、大小可供選擇。本來多數食譜裡用的香料都是百里香和月桂葉,但是考量我的作菜衝動是久久發作一次,不想買兩罐放到過期都可能不再碰第二次的乾燥香料回家裡來佔空間,幾經思量後決定買比較熟悉的羅勤,用第二次的機會應該可多個5%。家樂福的番茄罐頭有三種,有整顆完整的剝皮番茄罐頭,只加了鹽的番茄糊--譯作tomato sauce,以及有較多調味料的蕃茄醬--譯作 tomato paste。原本我這個廚房的半調子,只憑字面的印象以為sauce 是沾醬,paste是原味番茄糊,沒想到看了成份表才發現不是那麼一回事。
    到家後利用處理蔬菜的時間,先將牛肉用紅酒和羅勤醃著,全部食材處理好大概半個鐘頭過去。把牛肉從醃料中撈出來兩面煎過、蔬菜炒軟後全部丟入湯鍋內,倒入醃肉的醬料並另加紅酒至淹沒所有食材,再把整罐蕃茄糊倒入鍋中後開火,煮滾後轉小火燉著,一兩個小時後牛肉燉至軟爛即可。
    番茄味是整鍋菜的主調,對於一向喜歡番茄+羅勤組合的我而言味道很不錯,紅酒的酸澀味在燉煮的過程中消失無蹤,但醃過的肉塊內還保有濃濃的紅酒香,不過對某些不愛番茄酸味的人,大概就有點不太妙,但是又能怎麼辦呢? 在車上是握方向盤的人最大,廚房裡拿鍋鏟那個人才是主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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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著買房子的名義,招來了媽媽阿姨們,組成了一個看屋觀光團,第一站就是台南最富盛名的建設公司--富立建設新推出的大樓建案。(沒聽過這家建設公司嗎? 請用“富立 王建民”去拜孤狗大神 ) 基地的位置在台南市新興住宅區--東區,交通便利、生活機能佳、鄰近明星國中,完全符合購屋守則第一條到第三條--Location, Location, Location。因此它的開價也相當高貴,再加上豪宅必備的大坪數、少住戶規劃,其價位遠遠超出平凡雙薪夫妻的負荷。不過,買房子這檔事絕對馬虎不得,從一開始就設定一個高標準,也許是避免看到眼花而胡亂下手的一個好方法。
    接待的售屋小姐必然是經過篩選的,白皙秀氣,留著短短學生頭,說話輕柔舒緩,完全不見一般銷售員的銳利氣焰,聽她說話就油然產生一種不可言喻的信任和不自覺的鬆懈,如果這是銷售策略的一部份,那該公司的行銷人員真是值得一個嘉獎。學生氣質小姐沒有多囉嗦,用模型解說完大概的相對位置後,就帶我們去參觀樣品屋。樣品屋是用最大坪數132坪的格局設計,含兩個套房、兩間孩房和一個書房、玄關、和客廳之外的一個小起居室;三面採光、每個房間甚至每間衛浴都開窗的設計,使得室內光線充足,這點讓人看了就愉快。因為是樣品屋,所以泥水工手藝好壞的這種細節無從看起;至於豪宅該有的豪華配備一樣也沒少,德國廚具、Bosch洗碗機、風扇式烤箱、浴室用冷暖風乾燥機等都是建商使用的標準配備,但是,某些豪宅的隱形配備(by phyllis)譬如樓板厚度,就只有標準的15~18cm,沒有特別加厚,也沒有所謂的“全熱交換機”。我們一行人仔仔細細地把樣品屋逛了一圈,又問了不少蠢問題之後,學生氣質小姐寫下目前開價、剩餘樓層等等資訊,交換了名片電話,一樣沒有多囉嗦(連探口風的企圖都沒有),就滿臉笑容地送我們離開。雖然我極力避免當一個虛榮鬼,還是忍不住要說,這樣被當成“貴賓”而認真接待的感覺,實在令人心脾開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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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考完了那個“考前都會很焦慮,考完都說沒什麼”的考試,然後,變成可以對學弟妹說“其實也沒什麼”的人。
    考完試時間突然變得不值錢,考前每一分鐘斤斤計較,去吃飯多等個五分鐘都會忍不住想翻出書本來擺著,現在跟學姊聊天聊了彷彿一世紀那麼久,看錶才發現不過是一個鐘頭的事。
    之前三年的時間,究竟都哪裡去了? 也許都在按搖控器、發呆、閒聊、空等…之間溜走了吧?
    為了讓每一分鐘的時間都保有它該有的價值,我決定要繼續過充實的生活,走在夢想的道路上。(似乎是一條隨時會坍方的路耶 XD)
     
    首先當然就是計畫一次長程的旅行~ 七月底離職前有十來天的假可休,去一趟歐洲應該綽綽有餘,目前鎖定法國,去巴黎或南法吧,只是時間緊迫,連機票都不知道能不能訂到就是了。
    開始學一種語言,法文、德文、還是不貪心地把英文撿回來都好。
    開始看房子,一定要有一面書牆、一個可以種花的小陽台和一個有烤箱的廚房!
    開始運動減重計畫,把積了厚厚灰塵的腳踏車清乾淨,終結我一年來沒有行動自由的日子。
    嘿嘿…光想就開心的快要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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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准考証了
    
    還煞有介事的附了三張公文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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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前做過的一篇報告,咱家主任叫我把它寫成衛教文章去投稿,可是,我懶。
    今天,卻為了某個重度資訊焦慮暨電腦使用者不得不搬出來寫,還是放在這種寫再好都沒稿費的地方任人魚肉,唉…
    ==================前言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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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醫院一位外科系教授的夫人中風了,而且是很嚴重的那種aneurysm rupture,開了刀也沒再醒來過,昏迷指數就只有4分,但也一直撐著沒有走,在加護病房裡已經過了一個多月。從很早期,教授就說夫人的張力很強要我們去排復健,外科住院醫師特地打了電話說,請主治醫師一定要親自去看照會,因為教授說了: 人家XX科都是主任親自來。小小的死鴨當然只能恭敬地轉達給科內的老師,反正我們也不太想自己去,免得哪裡招呼不周徒惹一身腥;不過,心中還是對大教授這樣的氣焰有些隱隱的不滿。最近夫人住到一般病房去了,因為張力問題還是沒有改善,我們又再請治療師去看看。隔天在路上遇到那位治療師,她轉述治療時的情景,說那位梳著油頭、一派日式作風的外科教授總是輕輕撫著夫人的臉和頭髮說話,跟治療師叨唸夫人昨晚呼吸不太好、睡得不安穩、很可憐,或是輕輕叫著她,就好像就呼喚一個小貝比那樣;這位女性治療師說她看得心酸又感動,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
    這讓我想起了銀蛋時期見過一個懷孕末期不明原因昏迷,而再也沒醒來的年輕太太,因為呼吸器拿不掉,在加護病房和呼吸照護中心住了很長的時間,有一陣子我幾乎天天得護送她出病房去接受各式檢查或治療,每次她先生都會出現,先生看起來是個樸實的藍領階級,但總是用和他粗曠外表不相襯地溫柔眼神看著她,摸摸她的頭髮,整整她的被子,而被看護阿姨綁了可愛辮子頭的她,就只是閉著眼,睡得像個洋娃娃,那時,我總是很沒用地別過頭去,努力維持一個冷漠的專業形象。
    
    這兩個深情男人的故事,都被護理人員們廣為傳頌,我不否認他們也都令我很感動 (感動到可以原諒大教授最初的不禮貌 XD),但是,但是,仔細想想,其實我們也看過很多溫柔耐心地照顧生病先生的女人啊,病房走一圈就會發現,男病人幾乎都是老婆在照顧,而女病人不是小孩照顧就是看護照顧;是因為俯拾即是所以記不得?還是因為少了那種剛強外表溫柔內在的對比所以記不得? 又或者,崇尚男女平權如我,潛意識裡其實還是留著父權社會遺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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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31 Mon 2008 17:23
  • 週記


    球賽打完,選舉選完的這兩週來,河豚很努力地心無旁騖,每天只有吃飯、睡覺和念書,雖然常常不小心就吃飯吃得久了點,或是睡到鬧鐘叫不醒,但也還算是有誠意念書的考生一枚。
    不過,就算是這麼簡單的生活,還是會出意外,事情,就發生在昨天。
    話說小燕同學南下來參加學會,身為地主當然要帶她去見識一下台南美食,於是約了星期日中午要吃飯。誠如大家知道的,台南是個美食天堂,腦容量不太大的河豚,花了一個星期還是沒辦法從數十種傳統小吃、特色小店、遠近弛名蛋糕店和私心最愛好料理中挑出一家兼顧好吃、好聊、好價位又交通方便的好店,直到昨天早上火燒屁股才不得不下個決定,誰知太多英雄和我有相同的選擇,那家店已經客滿,訂不到位啦~只好訂了名單上的第二名--比較好吃但是也比較遠比較貴。
    時間快到中午,跟羊先生拿了摩托車鑰匙出發,到了半路才發現油箱快見底了,秉持一貫的苟且心態,加上又快遲到,我還是一路向約好的三越前進,就在一個路口等紅燈時,摩托車竟然熄火了! 還好小姐我也不是被嚇大的,好整以暇地重新發動,盤算著還是先找個加油站好了。沒想到,加油站還沒找到,竟又在一個紅燈前再度熄火,而且,這回怎麼也發動不了,眼看已經遲到了,只好把摩托車停在路邊,投靠小黃去赴約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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